作者:legendkill
2026/07/03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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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6,722 字
(趁有空发了,管理麻烦再帮忙排下版谢谢)
最先察觉异常的是正在谭月阴道内抽插的男人。他大力的抽插正爽着,龟头
正准备从谭月的子宫里拔出,却突然感觉到一股诡异的吸力从谭月的子宫深处传
来。那不再是被动容纳的肉壁,而是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像有生命的软肉在缠
绕吸附。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一股股的将精液射入子宫内,更可怕的是,他感
觉到自己射出的精液不是自然地流出,而是被某种力量强行吸走,仿佛她下体深
处有一个贪婪的黑洞。
『怎么回事?这贱人的逼在吸我!』
男人惊恐地想要抽出,却发现自己的阳具被死死锁住。与此同时,谭月那原
本苍白布满伤痕的皮肤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那些青紫的淤痕以肉眼可见的
速度消退,缺掉的门牙也在缓缓生长,下垂的乳房也开始肿胀。
『你们看她的身体在变化!』
按住她的男人惊恐地松手,只见谭月的身体慢慢跪着直立起来,束缚带也被
突如其来的力量震断。她原本浑浊的眼眸变成鲜红色,瞳孔中流转着诡异的光芒。
那些灌入她体内的精液正在被疯狂吸收,转化为改造肉体的来源。
『怪物……她是怪物!』
男人们惊恐地后退,只见谭月呆愣愣的缓缓站起身,她感觉到新生的完美肉
体内有着一股及其强大的力量。她抬起手,瞬间跨过几米距离,一把将仓库大门
的一根钢筋扭曲并卡住,她不想放过任何一个人,转身又一步跨出,掐住了一个
试图逃跑的壮汉的脖子。
『救……救命……』
男人挣扎着,却看见谭月那双鲜红眼眸下的脸露出了诡异的表情,似哭似笑。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沙哑,而是带着疯狂的病态。
『我早就该死了……早该死了……你们不是喜欢玩弄我吗?』
她用蛮力将那个被卡住脖子的男人推倒在地,双腿间的肉穴张开,露出里面
层层叠叠的肉褶,她能感觉到体内遗留的精液正在被自己的肉体吸收,每一道褶
皱都在蠕动吮吸。男人惊恐地看着自己的阳具被那股吸力强行勃起,然后被她坐
上,整根没入。剧烈的快感瞬间摧毁了他的神智,但更加恐怖的是,他感觉到自
己的生命力、精元,甚至骨髓都在被那根饥渴的肉穴疯狂抽取。
剩下的男人恐惧的缩在墙角的另一处,颤抖的看着这一场淫荡的「逆袭」。
这一场第一次由谭月主导的性爱持续了半小时,躺在地上的男人已经射了十
几次,全身毫无血色,双目瞪得大大的像一根枯木。
谭月能明显的感觉到身体内的精液吸收速度越来越快,与此同时,谭月那原
本苍白布满伤痕的皮肤随着时间的过去发生了更明显变化。如同婴儿般吹弹可破
的嫩滑肌肤,洁白整齐的一口漂亮牙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原
本干瘪下垂的乳房变得像末世之前那般坚挺饱满,D 的罩杯毫无下垂,甚至因为
过度的饱满而呈现出诱人的半透明质感,青色的血管在雪乳下隐约可见,散发着
极度淫靡的气息,视觉上极其有性张力,乳晕也从黑褐色转为诱人的樱粉色,乳
头如同熟透的樱桃般挺立。
灌入她体内的精液仍然正在被疯狂吸收,她感觉体内有使不完的力量,她的
腰肢变得更加纤细,本就不多的赘肉完全消失了,臀部更加挺翘丰腴,双腿间的
阴唇在精液力量的改造下,变成了完美的蝴蝶形状,阴道口收缩成极小的肉孔,
比她曾经十八岁处女的时候还像处女,青春的质感和淑女的气质竟然出现在同一
个女人身上。
谭月的身体变得更加完美,但她眼中却流出了血泪。她有一种感觉,发现自
己好像死不了,即使心跳停止,即使内脏破裂,只要还有精液供她吸收,她就会
被动的地恢复下去,但是作为一个有性冷淡和洁癖的女人,这短短几个月的记忆
全是非人的折磨与痛苦,仿佛地狱一般,让她想一下思维都濒临崩溃。
谭月一边本能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将身下男人吸成了人干。完美的肉体在
永生的诅咒中颤抖,她得到了世间最美的皮囊,却失去了作为人类最后的尊严和
终结痛苦的权利。
没有了精液的摄入,她终于冷静了一点『……让我死……让我死……』她坐
在身下尸体的阳具上,一边哭一边笑,肉穴里的褶皱依然在蠕动着,仿佛还想在
榨一点精液出来。
就这么过了一会儿,谭月突然感觉到那股充盈全身的能量如同退潮般急速流
逝,鲜红色的眼眸瞬间恢复了原本的黑色,完美挺翘的乳球失去了那种妖异的莹
润光泽,虽然依旧丰满白嫩,但已经回到了普通人类的质感。力量的迅速消失让
她一下控制不好肉体,身体一下倒在尸体的身上,丰满的乳房做了一回缓冲。
谭月双目瞪大,俏脸瞬间变得煞白,她不知道为什么力量突然间就消失了,
手指破皮的红印也完全消失无踪,冷汗顺着额头滴落,她一动不敢动,肉穴里依
然插着身下尸体的肉棒,那根肉棒干枯如一个雕塑,仿佛永远也不会再软下来。
十分钟后。
『怎么回事?怎么不动了!』
原本靠在墙角惊恐的男人们悄声的探讨,一个秃头男人壮了壮胆,缓缓挪动
脚步,警惕地盯着趴伏在地上的谭月。只见她赤裸的身体在灰尘中颤抖,刚刚被
改造得如同艺术品般的雪白玉体上沾满了污渍,挺翘的臀部微微发红,但那股令
人窒息的压迫感确实消失了。
领头的壮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也试探性地走上前,一脚踹在谭月的腰窝
上,将她踢得翻滚了半圈。丰满的乳房剧烈摇晃,撞在地面上变形又弹回,没有
异能保护的身体发出了痛苦的闷哼。
『妈的,原来是虚张声势!』壮汉侧着身,用力的几脚踹在谭月的乳房上。
「啊!……疼……啊……」谭月痛苦的在地上滚动,新生的肌肤变得更加敏
感了,沙哑的声带也变回曾经温柔软糯的声调。
『看看,还是这么软』
男人蹲下身,将他的手指在伸进谭月的阴道里搅动,『刚才那股吸力没了!』
确认再也没有那种恐怖的吮吸力量后,他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狂笑。其他男人也反
应了过来,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像是变异了般可怕,不过
现在连丧尸都出现了,也没有什么不可接受的,好在变异也就那么一会儿,本质
上还是那个可以随意蹂躏的弱女子。
『操,吓老子一跳,』另一个男人提着裤腰带走近,胯下的阳具因为刚才的
惊吓而半软,此刻又充血勃起,『不过这样更好,没危险还能随便玩,这奶子现
在摸起来跟果冻似的。』男人们这才认真打量,发现这精盆的皮肤变得吹弹可破,
身材变得更如同性爱娃娃般完美。
几只大手同时抓住了谭月的手臂和脚踝,将她重新拖回垫子中央。这一次他
们使用的不再是普通的皮革束缚带,而是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特制的金属镣铐,原
本是想着有机会捉一只丧尸回来研究一下,没想到用在了这个玩具身上。
冰冷的手铐死死扣住谭月两只纤细的手腕,脚踝被分开固定在地面打造出来
的铁环上,整个人被拉伸成屈辱的大字型平躺。谭月试图挣扎,但异能消退后的
身体只剩下普通人的力气,她的反抗只是让丰满的胸脯摇晃出更加诱人的弧线。
『试试看弄坏她,』领头的壮汉解开裤链,掏出那根紫黑色的粗大性器,龟
头马眼处还残留着刚才被吸食时渗出的血丝,『老子倒要看看,她是不是还会恢
复。』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跪在谭月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浑圆的大腿,粗暴地
分开,然后整根捅入她刚刚被改造得紧致如初的阴道。谭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新生的娇嫩黏膜被粗暴撕裂,鲜血瞬间涌出。壮汉抽出阳具再次插入,献血用作
润滑,壮汉抽插得越发舒适,他爬在谭月的身上,一边添着她的泪水,打桩似的
用力抽插,耳边谭月痛苦的叫喊仿佛催情药一般让他更加兴奋,更加用力。
这一次壮汉的持久力莫名的长,快一个小时后,随着壮汉一阵抽搐,一股股
的精液又再次射入谭月的子宫内,谭月没有停过得痛苦叫喊声也终于变小了,嗓
子也再次出现了一丝嘶哑。壮汉射干净之后立即起身蹲下查看谭月的阴道。
谭月清晰的感觉自己的子宫和阴道壁再一次开始吸收射入的精液,身体也在
缓缓恢复,只见那些鲜血突然倒流回伤口,撕裂的阴道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嫩红的肉芽蠕动着长合,五秒内就恢复成了完好无损的紧致状态,甚至比之前更
加湿润滑腻。
谭月正在期待了那一股「力量」的到来,她要迅速的杀光所有人,明明她是
这么想的。可她却崩溃的发现,吸收的精液刚刚将她的身体恢复成「完美」状态,
就停止了吸收,剩余的精液顺着阴道口缓缓流出,流向屁眼,又流向垫子上……
「不……不……为什么!不要……」谭月大声的哭喊着。
『我操!真的愈合了!』壮汉震惊地看着这一幕,随即发现谭月后面再没
有了危险,他的眼中爆发出变态的狂喜,『哈哈哈!兄弟们,我们有永动机了!
往死里操,这婊子不会坏!』
话音未落,他再次狠狠地贯穿进去,这一次更加用力,阴茎顶到了谭月的子
宫口,撞击力道之大让她的腹部凸起明显的阳具形状,新生的娇嫩黏膜瞬间又被
粗暴的撕裂。其他男人一拥而上,有人跨坐在她脸上,将腥臭的阳具塞进她嘴里
深喉,有人抓住她刚刚修复完毕的乳房,用牙齿狠狠撕咬乳头,留下深深的牙印,
但那些淤青和伤口留在谭月的身上,他们知道很快这些就消散无踪。
『用力!再用力!反正弄不坏!』
男人们陷入了癫狂。他们不再有任何顾忌,不再担心会杀死她或者造成永久
伤害。一个男人射精后另一个男人接着扑了上去,一个人用皮带勒住她的脖子直
到她窒息翻白眼,在她濒死时松开,看着她颈部的淤痕瞬间消退,脸色恢复正常。
另一个人将烧红的铁钳按在她的大腿内侧,烙铁发出滋滋的烤肉声,但皮肤在十
秒内就脱落焦痂,长出粉嫩的新肉。被撕咬和抓伤的乳房又重新变得雪白挺翘。
仓库内谭月痛苦的叫喊和男人们的淫笑一直没有停过,谭月成了真正的永恒
飞机杯。她的阴道被连续抽插了整整三个小时,换了十几个男人,每一次都被操
得鲜血淋漓,但每一次都在精液灌入的瞬间愈合如初,甚至因为吸收了精液的修
复能量而变得更加敏感紧致。她的喉咙被阳具捅到呕吐,胃袋被精液灌满,但刚
吐出来,身体就自动将污秽吸收转化,皮肤变得更加水嫩。
『这他妈才是天堂,』一个胖子喘着粗气,正在她后庭里疯狂冲刺,肠道被
撕裂又愈合的快感让他眼球凸起,『永远新鲜的肉洞,永远紧致的屁股,永远咬
不破的奶子!』
谭月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的身体确实永远不会损坏,每一
次撕裂都伴随着修复的酥麻,每一次窒息都伴随着复苏的清爽,但这种永生让她
陷入了更深的绝望。她死不了,逃不掉,甚至连昏迷都做不到,因为任何脑震荡
都会在几分钟内被修复。她只能永恒地清醒着,感受着一根又一根阳具在身体里
进出,感受着精液在子宫里堆积又被吸收,感受着作为一个人类最极致的屈辱。
『求……求……』她试图说话,但嘴里立刻被塞进了新的阳具。
『闭嘴,肉便器不需要说话,』男人拍打着她的脸颊,将浓稠的精液射入她
的喉咙,『你只需要张开腿,然后永远活着让我们爽。』
避难所在第四个月建立了一套完整的『积分制度』。
车间后方的铁皮公告栏上用红漆歪歪扭扭地写着规则:外出搜寻物资按件计
分,一箱罐头换五十分,一桶汽油换一百分,抗生素一片换二十分。而公告栏最
下方,用更粗更大的字体写着最受欢迎的兑换项目--
『使用公共肉便器:30分/次,限时30分钟。』
谭月被安置在车间隔出来的一个三平米的小隔间里,没有门,只挂了一块脏
兮兮的帆布帘子。隔间里只有一张铺着塑料布的行军床和一盏昏黄的灯泡。她的
右手腕被一条铁链锁在床头的钢管上,链子长度刚好够她在床上翻滚和跪趴,但
无法站直身体走到帘子外面。
她赤裸着,永远是赤裸的。三个月前刚被送进来时还有人给她扔一件破T恤
遮遮身子,后来连这点形式主义都省了。她的皮肤因为持续吸收精液的修复能力
而保持着不正常的嫩滑白皙,在一群浑身污垢的男人中间显得格外刺眼,像一块
被丢进泥坑里的白豆腐。
『三十号!到你了!别磨蹭,老子的积分可不是大风刮来的!』
帆布帘子被一把掀开,一个瘦高个男人搓着手走进来,裤腰已经解开了。他
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盖着避难所头目的红章,写着『谭月--30分
钟』。
『快点,翻过去趴着,老子搜了一礼拜才攒够三十分,没时间看你发呆。』
谭月缓慢地翻过身,膝盖跪在行军床上,臀部抬起。她的动作机械而熟练,
像被训练了无数次的动物听到指令后的条件反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曾经
充满恐惧和绝望的眼睛此刻空洞地盯着塑料布上的褶皱,嘴角微微张开,一缕干
涸的口水挂在下巴上。
『操,这逼是真他妈紧,上次用还是上个月,跟新的一样。』
瘦高个男人挺动着胯部,阳具在谭月干燥的阴道里摩擦了几下,她没有分泌
爱液,干涩的黏膜被扯得生疼,但她只是皱了皱眉,连一声呻吟都没有发出。男
人似乎对此习以为常,朝手心吐了口唾沫,抹在阳具上,再次捅了进去。
『你听说了没?老赵搜了一个仓库回来,换了三百分,包了这婊子一整天。
他妈的,连着射了八发,这货的逼还能夹得那么紧,真邪门了。』
帘子外传来其他男人的说笑声,谭月的身体随着男人的抽插而有节奏地前后
晃动,乳房在塑料布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她能听见外面的对话,每一个
字都清晰地传入耳中,但那些声音像是在描述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事情,与跪在这
里被使用的女人毫无关系。
『三十分钟到了!下一个!』
瘦高个男人骂骂咧咧地拔出来,所有人都是内射。精液在阴道和子宫内,谭
月能感觉到那股温热被缓慢吸收,腹部上一道细小的划痕在精液的滋养下悄然愈
合。她没有动,保持着趴伏的姿势,等待下一个使用者走进来。
『哟,这货今天用的人不少啊,都流出来了。』
一个满脸痘坑的胖子走进来,手里也捏着一张积分纸条。他低头看了看谭月
大腿内侧流淌的浑浊液体,咧嘴一笑,用粗糙的手指刮了一抹精液,涂在她的乳
头上。
『你说你以前是个正经人妻?啧啧,现在可比那时候值钱多了,外面的罐头
才值五十分,你一晚上能赚多少分啊。』
胖子将她翻过来,掰开双腿,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那被反复使用却依然紧致
的私处。谭月仰面躺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盘绕的电线,瞳孔没有聚焦。她的嘴
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但仔细听去,只是一串毫无意义的呢喃。
『累了?累了也给我撑着,三十分呢,老子在尸群里拼了命搜来的物资,不
能浪费在你这张死人脸上。』
胖子一巴掌拍在她右侧乳房上,白嫩的乳肉剧烈颤动。谭月的身体本能地收
缩了一下,阴道壁因为突然的紧张而收紧,胖子舒服地叹了口气,阳具顺势捅入
那个永远紧致如初的肉穴。
『对对对,就这个劲,夹紧了。你个贱货别装死,老子知道你能感觉到。』
谭月确实能感觉到。每一根插入的阳具,每一次撞击子宫口的钝痛,每一股
灌入体内的精液被吸收时的酥麻。她的身体感受着一切,但大脑已经停止了处理
这些信息。那些感受像水流淌过石板,不留下任何痕迹。她不再计算今天被多少
男人使用过,不再想外面的太阳是否还升起,不再回忆前夫黄源的脸,不再想自
己曾经叫谭月。
『喂,你叫什么来着?算了,管你叫什么,反正你这张嘴现在也就适合含鸡
巴。』
帘子外面排队的男人开始不耐烦地催促,有人探头进来张望,目光贪婪地扫
过谭月赤裸的身体。
『王胖子你快点!老子搜了两箱矿泉水才换的三十分,你这肥猪别把时间都
用光了!』
『急个屁,让老子再射一发……嗯……这婊子里面夹得真舒服……』
谭月张着嘴,有精液从嘴角流出,她甚至没有吞咽的本能。一个路过的男人
走进来,蹲在她头侧,解开裤链,将半勃的阴茎塞进她嘴里当尿壶用。温热的尿
液灌入她的口腔,她没有挣扎,液体从鼻腔呛出来,顺着脸颊流到枕头上,汇成
一滩淡黄色的水渍。
『谢了啊,外面厕所排队,还是这口方便。』
男人抖了抖,系上裤腰带走了出去。谭月咳嗽了几声,腹部的精液吸收后,
身体自动修复了被尿液灼伤的食道黏膜。她的眼神依然空洞,偶尔眨一下眼皮,
像是一台被设置了自动循环程序的机器,接收、消化、修复,然后等待下一次使
用。
入夜后,没有积分的男人们会偷偷溜进隔间。积分制在黑暗中失去了意义,
排队使用公共肉便器不需要纸条,只需要等待别人完事后的空隙。谭月的身体在
黑暗中承受着一个又一个陌生男人的重量,她分不清是谁,也不需要分清。
有时候她会做梦,梦见自己还是那个穿着真丝睡裙站在窗前的女人,外面的
阳光照进来,世界还没有崩塌。但每次醒来,第一个感受到的都是某个陌生男人
压在身上的重量和插入的胀痛。她不再流泪,泪腺早已在最初的几个月耗干了所
有的水分。她只是睁着眼,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数着不知道第几次的抽插节奏。
三十,三十一,三十二。
『今天的太阳真好啊。』
她突然说了一句,声音沙哑干涩,像是生锈的铰链转动。正趴在她身上用力
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太阳?你他妈在说什么梦话,外面阴天,哪来的太阳。』
谭月没有回答,重新陷入了沉默。她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那不
是快乐的笑,是一个人灵魂彻底死去后,肉体残留的最后一点无意义反应。她不
再是谭月,不再是离异人妻,不再是一个人类。她只是一个编号,一个三十分一
次的公共设施,一个永远用不坏的精密肉洞。
(后续看反响如何考虑是继续还是随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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